扰应该是够了。
做了笔大生意,她们看到窗外的虫子慢慢散去,看来虫潮也是有时间规律的,不是持续性的,它们会给予幸存者喘息的机会。
但下一次卷土重来会不会更强势,那就不知道了。
忙活了大半夜,她们回过神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许可望打了个哈欠,准备看一下今晚的排班。
然而正在玄关处理虫子尸体的谢月忽然情绪低落地走了进来。
坐在椅子上,长长叹了口气。
“我妈最怕虫子了,别说这种会吃人肉的大甲虫了,就连那种红蚂蚁她都怕,家里但凡出现任何一只昆虫,不管我爸在哪,在干嘛,都会被她一通电话叫回去,你们说搞笑不。”
她托着腮絮絮说道:“更搞笑的是,我爸还真的每次都回去,上次他领导还笑话他呢,说他是谢家灭虫队队长。”
谢月一通说,宿舍里的情绪也变得低迷。
宁以薇说道:“其实我也怕虫子,刚才跟你们一起踩虫子的时候,我都吓死了,以前遇到这种事,我妈最牛了,她连蛇都敢活抓,区区虫子,根本不在话下。”
“可是现在,我们都没有了害怕的资格,”文彩低声道,“也不知道,他们好不好,外面的时间流速和我们一样吗?真希望他们不知道咱们被沦陷了,不然我爸妈肯定特别伤心。”
许可望不知道怎么说,她很多年没有体会过思念的感觉了。
小时候还会想妈妈,后来发现,越想心里越苦,甚至好多次都觉得不想活了,想死了去找她妈。
于是她开始强迫自己忘记很多事情。
从进入末世之后,其他三个人很少表现出对父母的担心,许可望知道,不是她们不想父母,是不敢想,那种情绪一旦冒头,就会让人崩溃。
她取了四颗草莓给每人发过去。
“我们现在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回家吗?”
“放心吧,只要活下去,早晚能回家。”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别人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