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话,还挺出片的。
“是孢子,”许可望看到这些细小的颗粒,她没有真正见过孢子,也不知道系统状态下的孢子和真实的样子有没有区别,“我听说过,孢子是很善于寄生的东西。”
怪不得老虎机会给她们这个不防毒的防毒面罩。
因为她们需要的是这个面罩的过滤功能。
许可望此时很庆幸她们包裹的严实,来之前,因为怕冷风钻进来,所以她们就连裤腿都扎进袜子里,虽然样子不伦不类,但防止了孢子有缝就钻。
蘑菇人被打的甩了甩头,从伤口处涌出更多的孢子,它似乎没什么情绪,不像其他怪物被打了会生气、会怒吼,它只是缓过了神,继续朝人类张开嘴巴。
“菇菇菇菇要吃饭饭——”
“啊,”许可望也忍无可忍,对着蘑菇头就是一铁铲,这玩意是软的,反而不好切,只破了个巴掌大的伤口,“能闭嘴吗?你长这样真不适合说叠词啊!”
蘑菇人像条蛇似的,企图缠绕过她们的身体,许可望和谢月灵活闪躲。
它没察觉到此时文彩已经悄咪咪走进了洗手间。
她紧张地咬着腮帮子,作为在场唯一没有职业的人,她能做的只有偷袭,看见蘑菇人的脚就像扎根在墙角似的,无论外面怎么打,它都没有分毫移动。
文彩知道许可望的猜测对了。
如何能够杀死这只蘑菇呢?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墙角,手里拿着许可望那天爆出来的骨刺,准备把这玩意的脚先戳烂,结果不成想,走近了才发现,蘑菇人的脚下根本不是瓷砖。
是一块像木桩的东西。
它是从这上面生长出来的。
当文彩执起骨刺,转手准备戳烂这块木桩的时候,突然,灰褐色的不明材质上面睁开了两只眼睛,眼珠浑浊无光,布满血丝,再看到她的时候,发出了尖利的嚎叫。
那声音很刺耳,震的文彩几乎昏迷。
而和许可望等人缠斗的蘑菇开始飞速撤离,身体一点点变短,打算回到老家。
“不能让它走!”许可望大喊了声,直接拽住了菇头下面的脖子。
而谢月慌不择路,直接一拳捶上了蘑菇人的脑袋。
蘑菇人像一根加多了胶质物的软糖,被前后拉扯,却怎么都不会断空气中的孢子则慢慢聚合,开始朝着洗手间的方向飘去。
文彩的骨刺戳在木桩的眼睛上。
木桩发出惨痛的哀嚎,像人在哭泣,诡异恶心。
那些飞进来的孢子落在洗手间的地面上,很快,墙角上,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