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累了,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她起身,打算叫醒文彩来值夜。
许可望轻轻敲了两下床沿,小声道:“文彩,你醒了吗?”
然而喊了好几声,文彩都没动静。
就连对面的宁以薇都醒了,她本来就睡得浅,许可望起身的时候,她其实就醒了。
她从上铺爬下来,忧心忡忡道:“文彩,你没事吧?”
“她是不是体力消耗太大,进入深度睡眠了?”宁以薇道,“不然我值夜吧,让她再睡会儿。”
许可望点点头。
但是离开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异样的感觉,她回首,直直盯着文彩紧紧拉上的窗帘,叹了口长气,又走回去,轻轻将床帘拉开了一条缝。
借着公共书桌上的台灯光线,她看见文彩紧紧闭着的双眼和打结的眉头。
脸色不寻常的潮红,汗水已经打湿了枕巾。
最重要的是,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背,此时起了两个铃铛大的水泡,好像稍微一动就会立刻破裂。
许可望连忙小声道:“以薇,救救文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