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服从。
谢月抹了一把嘴,从地上捡起她的哑铃,看见上面血迹斑斑,心疼的不行:“我要去刷刷阿铃,跟着我它可受苦了,又脏又累。”
看见她提着硕大的哑铃要进卫生间。
许可望拦住她:“等等,阿月,你把她放到花盆那边去行吗?”
谢月迷茫地朝她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一盆颤巍巍的小绿苗,正在空调风中来回摇曳。
她挠头:“行啊。”
没多迟疑,谢月将哑铃缩小,走到花盆前,一把插进了松软的黑土之中:“不过,这有什么用呢……”
四人脸凑着脸,眼睁睁看着哑铃上的血迹如同被抽走的流水,从顶端开始变浅,朝土壤的方向涌动。
没有经过任何擦拭,哑铃焕然一新,亮到发光。
而土壤的黑色更深了一层。
最令人惊讶的,是盆中的小芽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条、长高,发展出更多的枝丫,随着血迹的消失,芽苗变成茂盛的绿植,最终开出了黄色的小花。
几人面面相觑:“所以,这是什么花?”
作为盆栽主人的许可望更是挠头:“完全没有头绪。”
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来准备百度一下,结果绝望的发现——
没有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