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着,躲在了共用洗衣机旁边,屏住呼吸。
脚步越来越近,随即跑进来一个穿着厚棉服,裹着围巾的女生,她的衣着对于现在的温度来说有些单薄,耳朵和鼻头被冻得通红,但都比不上她的眼睛红。
显然是哭了。
“上厕所,”她几乎崩溃地站在水房和厕所交界的门框处,“有病啊,我为什么非要来上厕所啊。”
躲在暗处的谢月和柯灵对视了一眼,都透露着难以置信。
所以现在这个鬼游戏,为了给大家分配任务,都这么生硬吗?
因为要保卫公厕,所以逼着别人来公厕上厕所?
神经病啊!
她们两个还在纠结要不要现身。
保卫公厕,是保证公厕不被炸掉?还是要保护上公厕的人?
如果是前者,说不定可以苟。
如果是后者,她们现在应该出去帮一下那个女生。
还不等她们得出结论,女生的手机开始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她哆嗦着掏出来,就听到无情冷血的机械声提醒——
“请尽快完成任务。”
“若任务超时未完成,将为您关闭安全屋三天。”
安全屋?
谢月愣了下,那应该指的是宿舍。
如果三天不能回宿舍,那就等于被判了死刑,不说走廊里看不见的怪物,就只说这个低温,三天都足以把人冻死在楼道里。
果然,女生听到提示,硕大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她站在原地哭了大概有一分钟。
终于还是平缓了情绪,用手背抹掉眼泪,从兜里掏出一把崭新的剪刀,深呼吸,咬牙切齿地低声自我安慰:“伸头也是死,缩头也是死。”
“变态,我跟你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