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从离开宿舍起,背上就忽然增加了一层重量,耳后还有股若有似无的吹气感,谢月最怕人吹耳朵,瞬间浑身起鸡皮疙瘩,忍住没有尖叫。
但她没有许可望那么好的忍耐性。
以免做出些失去理智的事情,她几乎是撒丫子往公厕跑。
A大每个寝室都有独立卫生间,但人有三急,四个人总有撞在一起的时候,所以宿舍楼在设计之初还是比较人性化的预留了公共卫生间。
公厕和水房是一体的,用半面墙隔着。
平时来打水的人不少,但是来公厕的人比较少,毕竟保洁阿姨没办法打扫的那么及时和仔细,大多数学生宁愿串寝借厕所也不来这。
608不怎么打水,都是喝桶装水,谢月更是第一次来。
迈入水房时,背上的重量立刻消失,那股毛骨悚然的吹气感也终于消失不见了,谢月松了口气,开始专注地打量这里,甚至试着拧了拧开水器,果然没水。
还以为能捡漏接点水回去。
她怕鬼,但是不怕人。
不论是什么人。
所以,当一柄锋利的短刃抵在她腰间的时候,谢月并没有解释,也没有求和,甚至都懒得去看对方长什么样,就直接一个灵活转身,抬起手中的哑铃,狠狠拍飞了那柄寒光匕首。
如果是许可望的强来自于极端冷静。
那谢月的强则来自于绝对武力。
她从十八岁第一次接触健身就无法自拔,别人打王者,她做俯卧撑;别人吃鸡,她跑步机;别人谈恋爱,她学泰拳,学格斗,学擒拿,甚至连咏春都练过几个月。
男朋友是没谈过,但别人的男朋友打过不计其数。
对方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并且敢直接动刀,应该也是有两把刷子,而且敢想敢干,可惜遇到的是谢月,终究还是棋输一着。
“你是……人?”一道冷冰冰,充斥着警惕的女声问道。
谢月击飞匕首之后,就转到墙角站着,保证身后没有人可以再使阴招,这才好好打量起对方。
对面的女生和她一样,站在对角线的墙边,身材高挑,但不算壮实,一头黑发被她利落地扎成了丸子头,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手法,竟然一丝碎发都没有,平平整整地贴在头皮上。
很适合战斗。
这是谢月的第一反应。
她黑色的瞳孔紧张地盯着谢月,打量了很久,肌肉才渐渐放松:“我见过你,你参加过武术社的聚餐。”
“对,他们社长是我那家武馆的推销员,天天求我办卡,”谢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