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咽了口唾沫。
“快回来,”宁以薇小声道,“赶紧回来。”
然而她发现两个室友纹丝不动,正用近视二百度的双眼眯着往走廊尽头瞧,她急得不行,伸手就要去拽人。
却听到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清冷声音:“你们出来做什么?”
是许可望!
她探出半个身子,也跟着眯缝着眼看,来的人背着光,一身黑衣黑裤,看不清脸,手上拎着个铁铲子,正不疾不徐地走过来。
“等等!”
谢月如梦初醒,连忙搡着文彩回屋,直接推上了宿舍门:“对暗号对暗号。”
“哪来的暗号,”文彩敲她的头,“不过确实还是得问问清楚,虽然我觉得她应该真的是可望,但还是小心为好。”
然而看到她们仓皇逃跑的许可望,也已经猜到了大概。
想必三个室友昨晚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抬手敲了敲门:“我是许可望,我回来了。”
“不用你们问,我可以证明自己,”她不喘气地说,“谢月,你不要天天吃那个蛋白粉不吃饭,不然就会像上个星期似的,四天不上大号,最后还是我去楼下给你买的开塞露。”
“文彩,你上学期游泳课学了半年,最后连换气都没学会,还是我给你去替考的。”
“宁以薇,你找男朋友的眼光不好,第一个分手是因为给你戴绿帽,第二个分手是因为那男的是个双,和你谈恋爱的时候还有个男朋友,第三个……”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到宿舍里一阵哀嚎,随即门被从里面拉开,三只手齐刷刷把她揪了进去。
“不要再骂了,不要再骂了!”
她们三个被揭底黑历史的大冤种将人拽回屋里,刚想痛斥她,结果看到她浑身的血和肉渣子,瞬间又都闭嘴了。
她们的可望,昨晚好像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
“怎么成这样了,”谢月心疼地接过她的铁铲,“这是谁的血?你的吗?哪里受伤了,快让我们看看。”
宁以薇则一言不发的拿来了那天在医务室抢的药,全部堆在盒子里,被她们作为医药箱。
“我没事,就是手上划了几道,这都是那些怪物的血,”许可望回了宿舍,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我先去洗洗,实在太臭了。”
“那我给你煮包面吃,”文彩从橱柜里掏出她的小电锅,这是被宿管阿姨没收了八个之后的独苗,“洗洗,吃点东西,睡一觉吧。”
温暖的屋子,关心她的室友,许可望这才从昨晚的任务中彻底醒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