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扶持才能站立,而由于他对寒冷如此敏感,他穿一种皮质紧身上衣,外加一件粗糙和暖的,有着精致衣袖的亚麻布衬衫。当他起床时,他被穿上一件由僵硬帆布制成的女士紧身衣,他几乎难以让身体直立直到紧身衣全被系紧,然后他披上一件法兰绒马甲。马甲的一端是束紧的。他的双腿如此纤细,他用三双长袜增长它们的体积,袜子的穿脱都靠女仆帮忙;他无法自己穿衣或脱衣,也无法自行起床或就寝。他的虚弱让他很难维持干净。
“他的头发几乎全脱落了;他曾经和牛津郡的领主吃饭,私下里,戴一顶天鹅绒帽子。他出席庆典的装束是黑色的,头戴系缎带的假发,身佩短剑。
“当他觉得困倦时,他会在同伴面前打盹儿。一次他在自己的桌上睡着了,当威尔士的王子谈论诗歌的当儿。
“他过于放纵自己的胃口;他喜欢精心调味口感刺激的肉食;在用餐的间隙会吃饼干与干蜜饯自娱。如果他面前摆着过多的美食,他会强迫性地将胃填满;虽然他会为餐桌上的酒不高兴,但并不克制自己喝掉它。
“在他与人类的所有交往中,他极其喜爱耍弄诡计,并努力用间接的,出乎意料的手法达到目的。他很少饮茶而失之谋略。
“在亲熟和愉快的谈话中他并不十分令人瞩目。
“他脾气暴躁,一触即发,并且允许自己满怀怨恨反复无常。他有时候会默默地离开牛津郡领主独自走掉,没人知道为什么,并需要比男仆们愿意传达的更多的信件和消息才肯回心转意。
“他有时候屈尊与仆从和下人们打趣,但是毫无欢乐可言,不管仆从们还是他自己,都从未见过他兴奋地大笑。
“关于他居家的气质,节俭是极为突出的一项。这有时候表现为过度节俭的小小实践,比如在信纸的背面写作,《伊利亚特》余下的手稿便是这样,这大约在5年内为他节约了5先令之多;或者表现为一场悭吝的,缺乏娱乐的对朋友的招待;当他在家中同时款待两位朋友,晚餐时他会在餐桌摆上一品脱的酒,他自己饮了两小杯之后,会起身离去,并且说,先生们,请享用你们的酒。
“他的写作盒需要准时地在他起床前放到他床上;牛津郡领主的家仆曾说,在1740年可怕的寒冬,她曾一晚上四次被他从床上叫起来给他拿写作纸以免他的想法溜走。
“据说他从不会将没有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