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儿子闹僵。
或许父母是为了家庭的未来。但这个孩子偏偏叛逆,唯独觉得重庆好。
从加拿大回来又进不了公安。儿子想和几个朋友开网吧,父亲不同意,说他分管网吧的。说白了,儿子伤了父亲的心。自此无法沟通。
过了一段时间,母亲看着儿子在家里不是办法,就让他跟着周红梅去做生意。一下子给了公司35%的股份,还要他做董事长。当了董事长一年没去过公司几回,周红梅晓得他对开公司没兴趣,他也乐得不做事。
后来公司分红,给了母亲周晓亚一两百万。母亲问红利怎么用,你说了算,儿子说,我还是想开网吧。
母亲一声叹息。
直到2008年,文强调到了司法局,不管网吧了,母亲给了儿子30万,让去开网吧。
调任司法局长后,文强在家的时间多了,没事在跑步机上跑跑步,蹬蹬自行车。有时出门和老下属聚聚,点评一下破不了的“3??19”枪案。和儿子的话也多了,那时候两个人才发觉,不是一类人。
父亲总说儿子,别上网了,你这样贪耍,不了解社会。
儿子反驳,还是那句话,“干得越多,错得越多”!
早在2007年开始,母亲日益感到末日降至。社会上关于父亲的传闻也是越来越多。后来,连父亲自己都怕了。2008年某天,文强接到一个紧急开会的电话,让赶快去,文强临走的时候给老婆说,要是晚上还不回来,你就把家里的钱扔江里吧。
2009年5月,外面风声很盛都说文强被双规了。有一天,文强喝酒后跟周晓亚说,如果他遭殃了,去找黄代强要钱,周问要多少?文强说,你找他拿500万。文强还让周去找一个叫徐立君的女人。
儿子把有些听到了,有些没听到,于他,这都是大人的事情。
2009年8月,父亲一大早起来说去北京出差。儿子躲在被窝里喔了一声,想不到自此诀别。
8月7日凌晨3点多,有自称司法局的人来敲门,文伽昊第一反应是打110报警,还以为是社会上的人要来报复。父亲总给他说,这些年得罪了很多人,陌生人敲门不要开。
来的不是陌生人,是专案组的人。儿子倒放了心,至少专案组的人不会报复。当晚,他和母亲被专案组带走,一同带走的还有他家的“雪梨”——母亲最心疼的那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