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数重,淡著燕脂匀注。新样靓妆,艳溢香融,羞杀蕊珠宫女。易得凋零,更多少、无情风雨。愁苦,问院落凄凉,几番春暮?凭寄离恨重重,者双燕何曾,会人言语?天遥地远,万水千山,知他故宫何处?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无据,和梦也新来不做。
诗文暗含悔恨之意,但是,他的悔恨只是限于“社稷山河都为大臣所误”,并没有认识到是自己的风流享乐才导致了亡国和自己成为阶下囚的结局。
赵佶被囚禁了九年后,终因不堪精神折磨而死于五国城,金熙宗将他葬于河南广宁(今河南省洛阳市附近)。公元1142年,宋金根据协议,将赵佶遗骸运回临安(今浙江省杭州市),由宋高宗葬之于永祐陵,立庙号为徽宗。
听了宋徽宗的故事,王聪聪感叹道,可惜、可叹、可悲啊!
吴天然说,宋徽宗的悲剧,也是所有从政者的一面镜子。作为领导干部,必须培养高雅的情趣和爱好。而且,你这种爱好还不能被另有用心的人所利用。
王聪聪说,那就学毛主席好了,平时最爱的是读书,写诗,还有书法。
吴天然说,就是,毛主席虽然离开我们30多年了,但他对中国的影响仍然巨大而深远。不说咱们中国了,就是在世界上,毛主席的影响力也依然极为强大。
聪聪啊,你看看这一篇小稿子。
西方艺术界“活着的大师”:我是“毛派艺术家”。
约尔格.伊门道夫是德国著名的画家和雕塑家,被西方艺术界称为“活着的大师”。而伊门道夫本人则以“毛派艺术家”自居,他始终崇拜中国伟人毛泽.东。
为毛泽.东逝世而流泪。
第一次见到伊门道夫,是5年前在柏林的一次聚会上。他当时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戴着金表、金戒指和金项链――这是他的招牌装束。不过,引起我注意的却是他左臂上刺着的“毛”字。
伊门道夫与我的第一次谈话自始至终没离开毛泽.东。“矛盾论”、“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一个个熟悉的名词从他口中接连“蹦”出。“年轻时,我读过很多毛泽.东的著作,比如《矛盾论》、《实践论》等。”他说。
交谈中,伊门道夫告诉我,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德国大批青年学生因对苏联印象不佳,转而关注中国。正在杜塞尔多夫读书的伊门道夫和许多青年一样,深受毛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