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再回家。”
老板环视一下周围的人无可奈何地说:“天热,大家来凉快一下也无可厚非,我开得起量贩也就用得起电,可这蹭凉一族多了势必影响其他顾客的正常购物,何况现在电多紧张。”
老板又冲王爱民一笑:“王校长,你不认识我,可你一进来我就认出你了。转悠一个多钟头了,想买点儿啥?”
“还没想好还没想好。”
哎,日他先人!俺这老鳖头四方脸都成标签了。“以后来凉快的时候穿够数了,别冻感冒了。”“不会不会。刚才有个妮儿那裙子还没俺的大裤头长,吊带装也没俺的破背心遮挡的多,人家都不怕感冒,俺膘大皮厚,更不怕了。”
老板也不知道王爱民是真没听明白,还是装糊涂,就又进一步批讲他:“王校长,咱们这里的流动人口越来越多,这里面说不定有好多外地人,你往这一蹲往这一坐,再个,还有你这身行头,整个把山阳人的形象都给毁了。”
王爱民一听顿时也不好意思起来“啊——啊!我还有点儿事儿,咱改天再聊,改天。”
为证明自己不是蹭凉的,王爱民在小商品专柜花一毛钱买了个挖耳勺,然后就赶紧脚底抹油——遛了。
要不是小妮妮闹这个笑话,老板也不会拿俺作反面教材当众说道,真丢面子,唉!这算啥事儿呢!不过丢人不丢钱越过越舒坦。王爱民掏着耳朵朝另一家量贩走去:“日他先人!看来俺得打一枪换个地方。”
正当王爱民在骂骂咧咧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一位长相极为标致的女子,似乎是很眼熟。这就奇怪了,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山根乡的,那怎么又觉得眼熟呢?
王爱民搜肠刮肚地想了一阵,终于一拍大腿说,日他先人,老子今天要发大财了,奖金他记得很清,可是10万元啊!
因为,王爱民已经确定,他看到的那个女人就是通缉令上的阿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