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终究包不住火,犯罪迟早要受到法律的严惩。刘俊卿和张某的儿子刘木文子出生不到几个月,刘俊卿就被“双规”了。得知了这一切,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张某的心头,毕竟十年来,她所有的感情和爱都耗费在这个大她30岁的男人身上,她的泪水当时就流了下来,哭过以后,她竟感到一种莫名的轻松,多年来的担惊受怕终于可以停止了,她深深地松了口气。
6月20日早晨,张某抱着孩子和从亳州赶来的刘俊卿的亲友,早早守候在法院门前。8时20分许,当押解刘俊卿夫妇的警车驶进法院时,一直站在羁押室门前等候的张某边流泪边向警车旁拥挤。从车下下来的刘俊卿戴着手铐,明显老了,也瘦了许多,看到他憔悴的样子,张某哭成了泪人。刘俊卿显然也看到了张某,眼神里写满了无奈,他轻叹了口气,被法警带进了法庭。
法庭上,刘俊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几乎不持异议。连续两天的开庭中,每到休庭时,刘俊卿都特意回头看看旁听席,坐在旁听席一角的张某知道,他是在寻找她的身影,几次四目相对,刘俊卿的脸上那副“无可奈何花落去,身败名裂不由己”的可怜相让张某一阵心痛。
让张某难堪的是,在法庭上,自己贪官*的身份屡屡被提起,刘俊卿还当庭承认自己曾与张某非婚生育了一个女儿,更可笑的是,刘俊卿还当庭承认了自己曾与多名女子有染。做最后陈述时,曾经红极一时的刘俊卿言语里失去了往日的高亢,他几度哽咽,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人们注意到,旁听席上的张某也哭成了泪人。
在刘俊卿出事后,张某黯然离开高炉酒厂,其兄也离开了高炉宾馆,成了酒厂的一名车间工人。随着刘俊卿案子的曝光,张某和她的家人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张家人特别是转业军人出身的张父从此在当地再也抬不起头来。张某很后悔,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她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家人,对不起无辜的孩子,她甚至不知道孩子今后问起自己的爸爸时,她该如何回答?
其实,在吃着张某“碗”里的同时,刘俊卿又瞄上了本厂女工杨某的“锅”里。杨某原来也在车间工作,被刘相中后,他把张某弄到宾馆当经理,把杨某安排在身边当“秘书”。被刘俊卿“宠幸”后,2001年5月9日,刘安排与酒厂有业务往来的商人潘某在合肥为其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