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职工工资都发不出的地步。职工的养老保险也无法凑齐,职工上访不断。
安徽省当地的一位白酒界老总惋惜地说,从酒界巨匠到阶下囚,刘俊卿的堕落着实让人心痛。
王国庆注意到,刘俊卿的堕落由他的心理失衡开始。
前几年,尽管刘俊卿把高炉酒厂治理得井井有条,但“他得到的并不多,一个月也就是一两千块钱的收入”。
在几年前的一次县政府召开的“全县企业家表彰大会”后,刘俊卿“再次贪杯了”,在饭桌上醉意朦胧地大谈自己的“创业心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个民营企业老板趁刘俊卿谈兴正浓的时候突然发问:“请问刘总年收入能达到多少?”刘俊卿顿时“酒意全醒”,“满面通红”,甩袖而去。
该知情人士慨叹,“这让刘俊卿时常难以舒怀,心灵上的天平开始倾斜。”
面对企业蒸蒸日上,刘俊卿却心理失衡了。刘俊卿认为,没有他,就没有双轮集团的今天,也就没有那些供货商、经销商的巨额效益,收点钱、拿点礼,就像礼尚往来一般,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最后到底收了多少钱,收了哪些人的钱,存在哪家银行,刘俊卿本人都说不清楚。他大肆收受工程承包商、材料供应商、产品经销商所送的钱物,同时长期包养*。
下面是王国庆看到的一份记者在狱中对刘俊卿的采访片断。
《廉政周刊》:个人待遇怎么样?有奖金吗?
刘:我的工资一年不到1万元,但政府每年都会给一定奖励,我这10年的奖励加起来大概有200万元左右。
《廉政周刊》:这个收入是高了还是低了?
刘:这个收入应当说是很不错的,政府给我的待遇也是非常优厚的。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这样的待遇比其他工人、干部,甚至比厅级干部、部级干部的待遇都要高。政府和党委是对得起我的。
《廉政周刊》:你认为这些收入和你的贡献成比例吗?
刘:不成比例。但是从我们国家国有企业现状看,这个标准是不低的。
《廉政周刊》:和与你打交道的一些私营企业老板比呢?
刘:这些私营企业老板原来都是穷光蛋,他们都靠我发了财,也靠双轮集团发了财,最后都变成了几千万元的富翁。酒厂的发展也带动了他们的发展,酒厂的生产规模越大,他们的生意就越大,收入也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