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江安排了一个房间,说要喝点茶,醒醒酒。
刘保平陪着宋长江来到茶室,他问宋长江:“宋书记,来点浓茶吧?”
宋长江说好。
茶泡上后,刘保平说:“宋书记,你先休息一会儿。”说罢,他就起身想到外面去。
宋长江说:“刘书记,你坐下,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谈。”
听了宋长江的话,刘保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宋长江喝了两口浓茶说:“保平啊,今天咱们俩之间的谈话,有公有私,但主要是私。因此,你可以听,可以不听。”
刘保平更糊涂了,他只得说:“宋书记,有啥事,你尽管吩咐,我一定执行。”
宋长江又喝了一口茶说:“保平啊,这两年,我知道,为了山根乡的发展,你可没有少下力气,成绩也有目共睹。现在咱们山根乡的财政收入由前几年的全县倒数第一变成了正数第一,可以说,你居功至伟。”
刘保平正了正身子说:“应当的,应当的。还不够,还不够。”
宋长江点了点头继续说:“我也知道,你在工作上难题很多。单单就一个钼矿,吸引了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期间的种种关系很难平衡。”
说到钼矿,刘保平的心里便失了一点底气。
宋长江又说:“我知道,你做了很多有益的工作,但期中有些利害关系并不是我们这些身处基层的人所能够看透的。咱们的袁书记和方县长已经调整走了,但有些事还是要追查的。”
听到追查二字,刘保平的头上险些渗出汗来。
宋长江说:“保平啊,像山根乡这种风口浪尖上的地方,不宜多呆。这一次是咱们的吴天然书记大量,才把袁书记和方县长调整走了。按照市委某些领导的意见,是要彻底追查的。但天然书记是市委书记,他可以对书记、县长网开一面。但下面呢,乡这一级,他还能顾得上吗?如果按照市里其他领导的意思,真的往深处追查,我怕咱们山根乡的班子会受到冲击。当然了,保平,我知道你没事。但你身处漩涡之中,有些事情还是要想在前面。”
听了宋长江的这番话,刘保平刚才喝的那点酒一下子全变成了冷汗。宋长江是县委书记,还是市委常委,他这么说,恐怕是要真的对凤凰山三道岭的钼矿开发进行整顿了。如果真的追查下来,他刘保平肯定难脱干系。
想到这里,刘保平连忙说:“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