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管他们是真信还是假信。”
吴天彪说：“是啊，其实咱们自己也一样。有多少事，都是临时抱佛脚。”
来到了日喀则，明显感到大街上过往的人相比拉萨少多了。在这个城市的东北区域是日喀则的老城区，老城区基本上是以东西向的嘎曲美汤路、江罗康萨路与南北向上海北路的交叉路口为中心的一个1000米左右见方的区域。这个老城区没有拉萨的老城区那样大的规模，也没有八廓街那样的道路，更没有冲赛康市场那样的热闹。但是这里的老城在西藏是仅次于拉萨的老城，在西藏恐怕再没有其他这样规模的老城了。来到日喀则，站在老城街道上，穿行在弯曲、狭窄、泥泞的小巷子里，可以想像在很久以前日喀则的真实面貌，会有脱离现实来到了喇嘛王国时期的感觉。在老城一处路边的摊位，看到风干的整羊排列整齐的挂在架子上出售。
徐文清大声叫道：“看看，这么多羊啊！这东西怎么吃啊！”
尽管一眼看上去是干瘦的一只只的整羊，但是从那干羊身上的白色的羊油仍然可以看出这风干整羊是很肥壮的鲜羊制作的。现在西藏的交通发达了，有大量的物品运进来，藏族人的饮食习惯也在改变，估计吃风干羊肉的人越来越少了。
吴天彪记得差不多十年前，有一次在一辆大客车里，看到一个藏族人拿着一个风干的牛腿，用藏刀削着、吃着。那人看到吴天彪注视他吃牛肉，就示意是不是也要点？吴天彪笑着点头，他即刻用藏刀削了一片很薄的牛肉用刀递给吴天彪。那片肉是暗红色的，由于是牛腿内里部分，那片暗红的肉还是相对柔软的。放在嘴里，仔细、轻轻的咀嚼着，那是有一点咸的味道，不难吃。同时也知道了在藏区很多地方都可以闻到的气味就是牦牛肉的味道。比如在酥油茶里、藏餐馆、肉铺里、牧民的帐篷里等等地方都可以闻到这样的气味，每当闻到这样的气味，都可以想到很多很多的事情。
在大街小巷，到处都能听到韩红的歌曲《故乡》：我的家乡在日喀则，那里有条美丽的河。阿妈拉说牛羊满山坡，那是因为菩萨保佑的。蓝蓝的天上白云朵朵，美丽河水泛清波。雄鹰从这里展翅飞过，留下那段动人的歌。但是，吴天彪他们在日喀则入口看见的那条河，并不是歌曲中那样的美丽河水泛清波。在他们看来，日喀则实际的河水很混浊，感觉是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