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顶了上腭克制了自己,只肯缓慢地来回*蠕研,并不急切地用力。
柳柳沾着动着就大呼小叫,这是吴天彪从未经历过的。其实,这也是像柳柳这种坐台小姐们的职业习惯,只是吴天彪从来不近小姐们的身,所以他尚不知这类小姐们的惯用伎俩。在柳柳的叫声中,吴天彪顿时男人的征服欲大起,竟半个小时还没有爆发。
柳柳早满脸润红,乌发纷乱,却坐起来说:我给你变个姿势吧!下床来爬在床沿。吴天彪,眼盯着那雪白雪白的屁股,没有言语,只是气喘不止。妇人歇下来,干脆把鞋子丝袜全然脱去,带着细汗的香泽,一副全裸的美腿便展现在吴天彪面前。吴天彪从后面一把揽住柳柳腰胯,柳柳却将臀部翘起,两腿绷直,于是呈现了一个雪白的滚圆。在那两股间也开出了一瓣粉红色的荷花。吴天彪就忍不住俯下身去亲吻了那瓣荷花,荷花就一阵颤抖,仿佛不胜了凉风的娇羞。柳柳颤声说:“你快进来吧!我要流了,我等不及了!”就回过头来伸手抓了吴天彪的东西,急切切地塞了进去。
柳柳臀部犹如氢气球一样柔软而有弹性,令吴天彪销魂不已,他禁不住一时兴起,兀自剧烈冲撞起来,任女人在自己身下起伏如波滔汹涌,叫个不停。片刻,只见柳柳回过头来,蹙着眉叫道:“我来啦!我快不行了啊!”
吴天彪醉眼看柳柳如虫一样跌动,嘴唇抽搐,双目翻白,猛地一声惊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抖个不停。也便趁势直顶柳柳*,感觉自己仿佛被一簇柔软的蕊瓣儿跳跃着缠绕了,也就一泻如注。
吴天彪好了衣服,柳柳却还窝在那里如死了一般,他把她放平了,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吸烟,一眼一眼欣赏那玉人睡态。柳格睁眼看看他,似乎有些羞;无声地笑一下,还是没有力气爬起来,吴天彪感觉这柳柳和其他的女人大不一样。
柳柳说:哥,你真勇猛,你让我尝到了做女人的幸福。我真还没有这么舒服过的,你玩女人玩得真好!
吴天彪说:柳柳,你真软,让哥太享受了。
柳柳说,哥,今天我太幸福了。让我再为你服务一次吧。
吴天彪说,好。
柳柳就爬起身,用嘴巴从吴天彪的头上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吮。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耳朵、嘴巴、脖子,两乳、肚脐、下腹、腿根。接下来,柳柳毫无犹豫地一口将吴天彪的玩意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