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
最让彭燕伤心的是,孩子三岁那年,彭燕和张涛再次回家休假,晗涵跟爸爸妈妈亲热了十来分钟,就不见了。彭燕找了一圈,发现女儿竟然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边,跟每一个路过的人大声说:“我有爸爸的,我有妈妈的,我的爸爸妈妈也回来了!”
高原军人中,有谁未曾经历过这样的心碎,有谁未曾错过孩子的第一个笑、第一颗牙、第一次走路、第一声清脆的“爸爸妈妈”?
女儿7岁了,跟父母在一起的时间不足300天。
2008年夏天,女儿第一次进藏。或许是在母亲身体里就开始适应西藏,在内地经常生病的晗涵到了那曲,反而格外健康。
看到了爸爸妈妈工作的地方,小晗涵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我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临走时,晗涵严肃地对爸爸妈妈说,“你们也要好好工作,得大红花。”
晗涵是彭燕夫妇的独生女,却不是她唯一的孩子。
一天,彭燕带着一个藏族小女孩一进家门,冲着张涛叫“爸爸”。张涛吓了一跳,哪来的女儿?
没有跟丈夫商量,彭燕就在那曲地区社会福利院收养了好些个儿女。福利院里的35名藏族孤儿年龄最大的17岁,最小的5岁,把彭燕有的叫“妈妈”,有的叫“阿姨”。
他们约定:每个周六上午一起度过。彭燕跟孩子们做游戏,给他们上课,告诉他们什么是美,什么是理想。
17岁的阿点丹增患有肺结核,但成绩特别好。彭燕提出,资助他上高中、大学,丹增却不愿意。他说,上大学太贵了。彭燕与孩子拉钩:再贵,我也要供你读书。
9岁的赤仁旺姆常常到彭燕家里吃饺子、学画画,把夫妇俩叫做“爸爸妈妈”。晗涵在跟旺姆通电话时,开口就喊“姐姐”,还不时催促父母说,你们回来的时候,把哥哥姐姐也带回来嘛……
把女儿放在电话里,把藏族孤儿留在身边。彭燕的爱,高原军人最能理解。
当温润的夏风又一次拂来,当无名的小花再次开遍藏北草原,那曲的小树,不再是这高原上唯一的树了。
彭燕和她驻守藏北的战友们,早已让这里变成了爱的森林,美的花园。
听完了彭燕的故事,大家都陷入到了沉思。
王金觉得自己虽然也是从内地到西藏来工作的,但他的目的和人家彭燕有质的不同。他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