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学生。
据专家现场分析,吴老师遇难位置与三位同学相近,他们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瓦砾。
6月2日,在汶川大地震20天后的日子,我站在崇州市怀远镇中学教学楼遗址上。这里虽然已被清理过,但仍有一些残垣断壁让你不由得想起那生死瞬间。破烂不堪的校园里,搭着几顶帐篷,其中两顶为政府捐赠。一位年轻的女教师和她的男友在搭另一顶帐篷,而距他们不远的*场西侧,工人们正在加班连点地安装活动板房。女教师说,等那些板房安好,学生们就可以回校上课了。
环顾校园,除那座被夷为平地的教学楼外,另外一座二层实验大楼兼教师办公楼,虽未倒塌,却也是伤痕累累,破败不堪。吴忠红老师的办公桌放在二楼走廊里间靠窗的那一组第二位,与其他教师的桌上一样都是细碎的玻璃、纸片和倾倒的墨水瓶粉笔盒,不同的是同事桌牌上的人名和照片依旧,尽管蒙上灰尘,而吴老师的却只有名字没有照片——家属已经取走。裂了纹的玻璃板下压着课程表和办公室卫生轮值安排,吴老师被排在开学后的第六周。算算日子,他应该已是打扫过这间办公室了。
在办公楼前的一顶帐篷里,我们见到吴忠红老师的妻子宋代群,这位46岁的女人,1992年下岗,一直靠给人缝制衣服来贴补家用。吴老师每月一千多元的工资,无疑就成为这个三口之家的经济支柱,如今支柱折了,这天也就塌了。宋姐擦擦眼泪,自言自语似地说。她身后的帐篷一角,挂着丈夫吴忠红老师的遗像。
除了道一声珍重,掏出两张票子外,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我掏出相机,拍下了学校满眼的废墟。天已向晚,我们驱车向成都双流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