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不和,我担心这个人会在咱想不到的时候对咱们下手。这次让小爽过去,也是想让他把这个高铁给监控起来。防患于未然。”
阿雪说:“哥,头两条原因可以忽略不计,单单是这第三条,我就完全支持你。就让李小爽过去吧,我想他也会很乐意的。毕竟又提了一级嘛!”
王国庆说:“好了,哥的正事说完了。”
阿雪说:“那就好好色一把!”
王国庆把办公室的门锁上后,他就把阿雪抱进了里面的大套间。还没有站稳,两个人就用舌头互相对攻起来。王国庆觉得,在阿雪跟前,他就如同一首歌子唱的那样——《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他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
他不怕风吹雨打,他不怕天寒地冻。
他不摇也不动,永远挺立在山巅。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他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
他不怕风吹雨打,他不怕天寒地冻。
他不摇也不动,永远挺立在山巅。
他不摇也不动,永远挺立在山巅——在山巅。
王国庆一边哼着这首老哥,一边把自己的宝贝放在阿雪的宝贝中间。“他不怕风吹雨打,他不怕天寒地冻。他不摇也不动,永远挺立在山巅。永远挺立在山巅——挺立……我、我……挺立……挺立在山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