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背、把下、盖里等不显眼处。当时的权贵对艺人的这种“大胆放肆”颇不以为然,但是又实在喜爱陆子冈的玉雕作品,所以只好妥协。就是皇帝叫他琢玉,他也要在玉器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相传,当时皇帝命他做一套玉壶,并严令其不得署名,但是几十年后,人们在绝难发现的壶嘴内部还是找到了极为巧妙的隐蔽起来的“子冈”二字。
后世艺人对陆子冈极其推崇,清代玉工多喜署子冈款,算是向前辈致敬之作,凡落子冈款的玉佩一律称子冈牌,可见陆子冈影响之大。
陆子冈还扩大了玉雕艺术的题材和内容,使玉器从神秘走向了和世俗的审美趣味相投的自然主义和浪漫主义。使玉器同生活、实用更加相近。飞禽走兽无不入画,杯盘壶炉皆可制作。相传他无论准备做什么玉器,都是从选料开始,对玉料反复研究,根据玉料的天然状态决定取舍,并发明了俏色的方法和工艺,所做玉器无一不精美绝伦,构思巧妙,显示出一代巨匠之力度与风范。其主要功力均放在巧作上。凡山水、人物、渔翁、婴孩等;花果植物纹有水仙、松、竹、梅、荷花、山茶、灵芝、石榴、桃实等。其图纹设计巧妙,刻划生动,法古真实,均有独到之处。他制作的玉器造型规整,器型多变。所琢发簪、壶杯、水注、水丞、洗印盒、香炉、尊、觥等,无不规整清雅。玉器的立雕、镂雕、剔地阳纹、浅浮雕和阴阳刻纹等线条流畅,琢磨工细,古雅有致玉器水仙簪制作得玲珑奇巧,花茎细如毫发而不断。
陆子冈对艺术的追求和严谨从一件件轶事传说中体现:如现代许多人也难以从图画中分辨新月与残月的区别,而陆子冈“凡刻一新月,必上弦而偏右;刻一晓月,必下弦而偏左”。就是说新月的弦(直边)一定是朝左上方,残月(晓月)的弦一定是朝右下方。不少器物还铭有诗文,书法有草书、行书,字体清秀有力。落款用图章式,有篆、隶两体。
多年的琢玉生涯中,陆子冈制作了许多精美玉器,成为士大夫和收藏家的偏爱之物。往往一簪之微,其价高达五六十金。其中有不少传入宫中,成为帝王寰赏之物。当时,社会上早已经牢牢树立起“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独尊儒术风气。然而,陆子冈却以一个“下贱”的工匠身份,被士大夫所推崇、敬重。这是和他精湛的玉雕技艺和把玉雕艺术带进一个新的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