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九八八年)一书中说:“二十年前,有人要我做—次关于艺术与性的讲座。我去看毕加索,问他该怎么讲。他回答,还不是老一套。”毕加索一生都受性的诱惑,他在作品与生活中都全身心地享受性的乐趣。据让??克莱尔说,“毕加索每次换个女人,也是每次换个标准,换个视觉,因为他要全部占有女人,直至她的视觉;这时他自己也换了个人。”“标准”、“改变视觉”、“性的对话”、“性与心的转换”、“占有女人直至她的视觉”,这是毕加索的艺术中的性心理学的一条粉红色线。如果狄德罗知道了,会说这是极佳的心理临床学。因为他早在两个半世纪以前就说:“一切生物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任何禽兽都多少是人,任何矿物都多少是植物,任何植物都多少是禽兽……人是什么?人是某类倾向的总和。”
在吴天放看来,如果他最终能成为一个响当当的艺术家,那他对女人的渴求就会成为一段粉色的佳话。如同白居易、大仲马、毕加索一样。如果他没有成为大腕名流,那他对女人的追逐就会成为黄色的笑话。从而堕入登徒子、未央生、西门庆之流。
吴天放曾在心里冷笑,他当然要做毕加索,决不会当西门庆。
艺术与女人,不足与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