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根据阿桃的谈话稍加整理而成,这篇文章应当列入妙文之列。如果中国的散文视野还可以扩大的话,这一篇文章说不定还能够拿到一个金奖。
吴天然在下边抽了半包烟,喝了3杯咖啡,李飞飞处长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楼来,显然是喝高了。吴天然抬腕一看,李飞飞这家伙在上面已经疯狂了两个多小时。
吴天然连忙迎上前搀着李飞飞,李飞飞说:“天然啊,你真的就一直在下面傻等?这里面的小姐,那家伙,一个字,爽!”
吴天然在吧台上登记了一下李飞飞所住的房间号,又放下了3000元的押金,这才半搀半拖地将李飞飞弄回了房间。
进了房间,李飞飞仍是激情未减,他向吴天然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会所里小姐的风骚和开放。最后,李飞飞还在絮叨着,说明天晚上不在会所里玩了,直接把小姐招到自己的房间里,细细地把玩。妈的,看到最后,还是那个老板娘最浪,绝对够品位。听小姐说她们的妈咪名叫阿桃,也是一只鸡。明天最好能把阿桃弄过来,好好地啃一啃这只熟透了的桃子。妈的,桃子,多好听的名字。说着说着,李飞飞的头一歪,就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呼噜声。
吴天然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也不知王聪聪睡下没有。这些天,王聪聪的心情一直不太好。母亲的去世,让她感到伤心。更何况马大姐又是自杀的,这让王聪聪的内心更加痛苦。马大姐是趁保姆处出买菜的时候,用一只袜子吊死在床头上的。她的这种死法和台湾作家三毛的如出一辙。
马大姐的自杀,肯定有很多她不愿说出的苦痛。长期瘫卧在床的病痛折磨,爱人王国庆整天不在身边的孤寂,保姆阿雪的趁虚而入,还有她本身早已患上的抑郁症。也许在马大姐看来,还是离开这个世界为好。让王聪聪难以接受的不仅仅是母亲的自杀,还有母亲临终前她没有跟前,母亲没有给她留下哪怕是一句话,或者是写上一个字。
夜已经很深了,但吴天然还是决定回家去陪陪王聪聪。即使不说一句话,但有一个亲人在身边,总会让王聪聪感到一些温暖的。
吴天然开上车,很快就赶到了家里。他轻轻地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进去一看,卧室里面没有亮灯,王聪聪应该已经是睡着了。
吴天然来到床头拧开台灯才发现,王聪聪虽然睡在那里,却大睁着双眼,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