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着车票,就说“票在这里,票在这里”,我俩走在前面,就对验票的人讲“后边的人统一拿着车票”。这一站下车的人很多,大概都是要来看泰山的罢。出站的时候,我俩如法炮制,在汹涌的人流中,高喊着“票在后面,票在后面”,也不知怎么搞的,还没愣过神,已被人潮裹了出来。回头去谢那位老乡,却再也寻他不着。
7月24日泰山日出下得车来,已是凌晨2点。找个宾馆睡一觉吧,只剩几个钟头了,还真舍不得花那个冤枉钱,心一横,连夜登泰山吧,说不定还能赶上看日出哩。
岱宗坊是登山的起始地,自此沿中路步行上山,要走20余里并要踏上6666个石砌台阶。当听说门票要每人50元钱时,我们是买不起的。就在在漆黑的夜里,悄悄绕过售票处,兴冲冲地向上攀登。一路上,有咚咚的溪水做伴,并不显得寂寞。在路的拐弯或险峻处,总有灯光闪亮,也没有跌下悬崖的危险。
就这样,凭着年轻人的好体力和那股冲劲,过一天门、中天门,咬牙登上十八盘,进南天门,过天街,攀上海拔1545米的玉皇顶时,刚过凌晨5点。在清冷的寒风中,我俩各租了一件军大衣,坐在拱北石上,静观那天下闻名的泰山日出。只见东方白茫茫的云海中发出极强的亮光,不久,一轮极大极圆极红的朝阳喷薄而出,四周的游客一派欢呼,到处是喀喀作响的拍照声。站在这泰山极顶,我面对红日,双手叉腰,学着伟人的模样,感受那“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无边豪情。
想当年,这里是历代帝王举行封禅大典的地方,据传,仅夏、商、周三代就有72个君王来此祭祀,以后各代君王来这里的更是不计其数。不过除康熙外都是乘轿上山的,这位康熙爷可也真是安步当车,仅从中天门到山顶这一段路,他就用了整整两天时间。我们俩,从山脚到山顶,只用了两个多钟头。
上山时,是在夜里,又为了赶时间,一路上的美景并没有怎么看到。所以对泰山的游览,我们俩是倒着、从上往下看的。这里给我印象最深者有三:泰山石、泰山字和泰山松。
泰山形成于20多亿年前的地壳第一次造山运动,如今那巨大的方方正正的泰山花岗岩堆叠在一起,20亿年风雨的洗礼使其更加坚实,给人一种厚重的力感,的确是有一股“泰山石敢当”的气势。
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