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连圈不成呢?这决不是连圈的过错,而是他自己还没有炉火纯青地运用好。看来,他还是需要进一步地提升自己的连圈水平啊。
更让胡连圈郁闷的是,不久,为市里几项工程招投标涉嫌暗箱*作的事,市监察局竟找他谈了话。好在他朋友较多,事先就从纪检会得到了消息,有些工作他提前做了做。所以监察局的人查来查去,得出的结论是:这胡“连圈”只是参与“连圈”,喝了几场酒,抽了几条烟,洗了几次脚,倒真的是没有吃回扣、拿“红包”。虽说是不太干净,但终究还没有腐败,总算保住了公职。这胡“连圈”就很是憋气,关在家里四门不出,只是一个劲地抽烟。
一天夜里,他从梦中醒来,这一次,他不是笑醒的,而是做了一个噩梦。他伸手到床头摸烟,摸到的竟是几个空纸包,没烟了?烟断了?能有这事?烟瘾难奈,开灯下床去找,翻箱倒柜,总算找到了一包过去根本不抽的“红梅”,连忙撕开了,用嘴叼出一根。打火机啪啪几声,却打不住火,没气了。桌子上扔着的几只从酒桌上拿回的火机,竟全都哑了火,看来已有多日没下过馆子了。
这一阵子,没“连圈”别人,别人竟也忘了“连圈”他。这些没良心的东西,真是人心不古。看来,现在搞“连圈”的人们还是道行不深哪,自己原先就非常注意“连圈”那些靠边之人,因为人们在那个时候,是很需要、也最容易“连圈”的。这种时候去“连圈”,统战效果就会格外明显。可现在的人,眼皮子太浅了!拿起手机一看,已是凌晨三点,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了。
也是的,这手机,原本是整天叫个不停的,现在,快半月了,竟成了一个哑巴。正在生着闷气哩,手机这时竟响了。一看号码,生的。一听声音,女的。“马局呀,你可真不够意思,昨天晚上,你‘连圈’的那个事,我可没少给你出力,你还大杯小杯地灌我,我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出酒,翻腾了一夜,为革命做出了重大牺牲,你可要好好慰劳慰劳我,你这个没良心贼!”老胡心头正烦,哼哼了两声。“你不是马大哈?早说呀,有病!”电话那头叭地一声挂了。这马大哈,胡“连圈”是知道的,那正是他的远房侄子,早就从学校里出来了,现在已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正红着哩。
胡“连圈”在家里呆了一个月,终于走出家门。看天,天变了,看地,地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