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服了!”
这天中午,吴天然喝得差点当场出酒。他强忍着肚内的翻江倒海,回到了县政府,他连忙让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的董金来局长把他领到了自己的宿舍。一进门,他便将门反锁,急奔卫生间。他趴在大便器上,用手指抠了抠自己的喉咙,哇的一声,他就开始吐了起来。人出酒的时候可真难受,比坐车晕车还让人受不了。刚吃到肚子里不久的美味佳肴,这时再吐出来,腥臭扑鼻,真比大便还难闻。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但从他出酒到上床睡觉这段时间在头脑里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爬到床上来的,床头柜上还有一杯白开水,那应该也是自己倒的。但对于这一切,他都已经是回忆不起来了。
他将手边的这杯凉开水一口气喝干了,因为这时他感到嘴里发苦,喉咙火烧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