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次来,就是想告诉姑娘仵作的验尸验结果出来了,说云姬是中毒而死,不知姑娘你可有什么对朕说吗?”胡奇看着跪在一旁的妫翟,一点也没有先让她起来的意思,直接问道。
胡奇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看来他是不会主动帮助她的,妫翟在心中暗自审踱着,继而言道,“若臣女说自己是被冤枉的,陛下信吗?”
“信,为什么不信?朕又不是昏君,只要你有足够的证据,朕一定会信。”胡奇拿起茶杯,篦了篦杯中的茶叶,“但再这之前朕还有一个疑问想要姑娘帮朕解答。昔年,我游学于楚国,那日路过一所已被遗弃的废居时,恰巧见到一个小姑娘,她靠坐在门柱旁,浑身的衣衫沾面了血迹,双脚上还没有穿鞋。正当我感到惊奇,想要上前询问时,发现她其实早已睡熟。因为怜悯,担忧不忍打扰小姑娘的清梦,于是我让人在她身旁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和鞋袜,外带了一些碎银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朕想问问姑娘,你知不知道那个小姑娘最后去了哪里?还有她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据朕所知那可是楚国前朝大司马的故宅。”
妫翟的眼睛渐渐放大,而后定格在了胡奇瞳孔上。陛下能这么说,想必他已经认出她就是那天的小女孩了。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的来到了周宫,拼命地的想要搏得周天子的喜爱,可惜等待她的却是一个早已识破她身份的,无从突破的终点。既然这样,她也再无争辩的必要了。
“陛下既然知道那里是楚国前朝大司马的故宅,想必也对那位大司马了解一二,传闻中楚侯的小妾碧姚夫人之子与大将军云钟联手发动政变,逼迫楚侯让位,自立为楚王。大司马家惨遭灭门,长公主和她的女儿‘花儿’被接回宫中。但十二年后,在同一天了,长公主与她女儿同时暴毙,陛下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妫翟说的很平淡,但眼泪却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来。
“是有些蹊跷,但皇家里的事谁又说的清楚呢,只是长公主她们母女的死与那位小姑娘有何关系?莫非。。。那位小姑娘就是长公主的女儿吧?”
一语命中!
“难道她们没死?”胡奇挑眉问道。
“当日在宫中她们确实被杀了,只是没有死得彻底,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小女孩会从乱坟岗中爬出来。而那个小女孩就是——我。”妫翟一字一珠的说着。
“果然是你。”胡奇放下手中的茶杯。“你好大的胆子。”
“请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