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祭苏?”隔着妫翟栅栏唤着。记得刚入宫时她们就住在同一个别院里,真没想到,在这幽暗的牢房中,他们又做了邻居。真是可笑,一个是诸侯国的公主,一个时当朝太傅大人的千金,原本都期盼着他朝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如今却都落得如此下场。。。
“嗯?”祭苏答道。
没想到祭苏的神态竟会如此平和,“你的耳环,后来被我找到了,本想下次见面时亲自会给你,现在看来没有机会了。。。”妫翟略感抱歉的说着。
“没有关系,那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是他送给你的吗?”妫翟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可是相比于眼前的情景,妫翟此时好像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谁?”
“陈乾。”
“嗯”,祭苏点头,时至今日她终于可以大方的在外人面前承认他们的关系了。
“这么说是真的了,你们真傻”,妫翟感慨道。虽然这么说但她却由衷地羡慕。
“谁人又不傻呢?”祭苏淡然的笑着,“那你呢?你又为何会被关入这里?”
是啊,谁人不傻呢~正如祭苏,正如云姬,或者正如她自己不也一样。。。“我,我也不知道,云姬死了,而她那时恰巧和我待在一起。。。”妫翟苍白的说着。
场景回放:
也许是受到胡奇的打击,今日的妫翟格外的温和随性,不知怎的便和云姬在自己房中饮起酒来,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警惕。
“妫翟,你知道吗?其实我心里一直都住着一个人,一个根本不爱我的人。。。”听到这话,妫翟还以为是云姬酒后失言。以免生出祸端,便想让云姬早些回到自己的房里,没想到云姬却在此时接着说道:“你知道吗?我身边的那个宫女芳晚,她其实是一个画画高手,尤其擅长画人物肖像,只要见过一面的人她便能画的分毫不差。那我为什么会把她带在身边呢?因为。。。因为。。。有人想见见你!”说这话的时候,就像灵魂被放空了一般,根本不理会旁人惊讶地表情。
什么!又一惊天霹雳!
看来,熊赀他已经知道自己了。。。没想到云姬会胆大到如此地步,面对着满屋的婢女,竟敢直言不讳的说着这些。难道云姬今日也和她一样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才会又是雨夜起舞,又是与她借酒消愁?
妫翟用余光扫视着四周,继而又抿了一口杯中的清酒,才缓缓言道:“看来姐姐今个真是醉的不轻了~灵朵,你回去给你们主子取件大氅来,可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