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敢看旁边的陈威一眼，额头上冷汗直冒，却勉强维持着镇定，“回大人，小人知道。”
“嗯，那你是自己说呢，还是我帮你说？”叶川慢条斯理的道。
“大人，小人知罪！”
蒋重咬了咬牙。
“何罪？”
“小人……小人不该擅自做主！”
“粮食欠收，卖无可卖，此事本该向朝廷上报，再由朝廷做主，而小人却……”
“呵……”
还没听完，叶川直接就一声冷笑打断了他的话。
蒋重听到叶川的笑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想好了再说。”
叶川根本都懒得多废话，眼神犀利地紧盯着他，一字一顿的道。
蒋重又吓得浑身一颤，喉头忍不住蠕动了一下，猛吞了一口口水。
然而下一刻，他依然咬着牙道，“回禀大人，小人所说皆是真心……”
叶川看着他的眼神变成了同情。
再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陈威和夏康宁，叶川叹息了一声。
他也知道，蒋重不可能把陈威和夏康宁供出来。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他自己顶罪一死，陈威和夏康宁很显然事先已经跟他交代了清楚。
然而事到临头，人总是有求生欲望的。
能不死谁想死？
蒋重还在赌叶川找不到证据。
但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