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韩如歌。”秦一柔说到这,泪水溢满了眼眶。
眉眼间全部都是无尽的愧悔。
厉成寒的眸更是漆黑一片,像是一片无底深渊。
他捏着秦一柔的手,微微有些发紧。
身后的秦远川听见了秦一柔这番话,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由最初的惊疑到相信,再到愧悔。
原来真的是他误会了那个叫韩沁的女人,原来,那个韩沁真的是韩如歌。
秦远川感到深深的懊悔,眉头皱蹙的更深了。
秦一柔握着厉成寒的手,愧悔的神色一点点的暗淡了下去,直到闭上了眼睛,没有生命的气息。
监狱里,谢淳得知秦一柔离开病逝的消息,抱着脑袋悲痛至极。
“厉成寒,你害了我的女人和孩子,我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会跟你势不两立一天!”
谢淳恨恨的开口,手骨捏的咯吱响。
韩如歌不停的拍打着一扇铁门,将铁门打的砰砰响:“放我出去!你们把我禁在这里做什么!放了我!”
七天前,她本来是坐上出租车回厉成寒的别墅,可是,这辆出租车的司机改换了路线,却将她关禁在了库房中,并且还将她的两手栓在了大铁门上的门柄上,这样一关就是半个月,她每次都是在饿的出不动气的时候,就会有人送饭过来。
然而,关上灯,动作生硬的喂她吃饭。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好久,她却一直都不知道关禁她的人究竟是谁。
她想不出来她得罪过什么人。
除了秦远川。
韩如歌怀疑是秦远川为了替洛依笑出气,所以派人来报复她。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这次,并没有关灯。
一个女人端着一个托盘朝库房里走了出来。托盘上面放着食物。
韩如歌透过门缝,感觉那个女人有些眼熟。
待那个女人走近,韩如歌惊疑的睁大了眼睛。
是她的生母苏音。
顿时,她眼中的惊疑被愤怒代替。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亲生母亲干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音将房门打开,走了进来,看着韩如歌,表情冷漠。
她并没有打算解开韩如歌束缚在手上的手铐,而是将托盘放在了地上,开始为韩如歌盛饭。
紧接着,用勺子舀了一勺食物和米饭,递到了韩如歌的嘴边。
韩如歌倔强的别开了脸,怒火腾飞的瞪着苏音:“你把我关禁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你究竟要干什么?”
她为什么那么倒霉,养母对自己不好,她可以理解,她不是韩母亲生的女儿,可是为什么,自己的亲生母亲也这样对待她?
苏音见韩如歌不配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