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她。如果她早回到厉成寒的身边,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也不会连累画馆,我说的对么,韩小姐?”
韩如歌一听,心中不由感到了愧疚了起来,一咬牙,便将一切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没错,警官,这一切是我做的,跟这个画馆没有关系,是因为我想要拿那幅画卖钱,所以就调包了那幅画,你抓我吧,跟洛依笑没有任何关系。”
“如歌,你不要承认!”洛依笑对秦远川又是气又是恼,这个秦远川哪是在帮她作证,分明就是来害如歌的!
“依笑姐,是我调换的那副画,而厉成寒找的也是我,你不要管我了,其实秦先生说的没错,都是我连累的。”韩如歌说完,伸出了双手,等着铁铐靠住她的纤手。
他们并没有发现,秦远川朝那个警察使了一个眼色,警察并没有给韩如歌带手铐,而是很恭敬的作了一个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