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手上拿着手机。
厉成寒走了进来,一脸的严酷:“打电话做什么?”
韩如歌站起身:“我要离开!放我离开!”
她跑过来,抓住厉成寒的衣襟像是疯了一样。
厉成寒冷冷一笑,将她一个提离丢到了床上:“目前我还没玩腻,等腻了在说。”
韩如歌一听,捂着脸,双肩抖搐着,泪水从指间流溢了出来:“厉成寒,我恨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
厉成寒倾身,拿掉她的手,粗鲁的擦掉了她眼角的泪水:“不准哭!”
看见她哭泣,他的心很难受,他不由将她抱在怀中,不容她反抗半分。
韩如歌没有力气挣扎,一个用力咬住了他的手指,发狠的咬着,厉成寒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动容。
韩如歌像是用尽全力一样,直把他的手指咬破出了血,她的牙齿和嘴唇全部都染成了红色。
她笑中带泪,在他胸膛处发狠的抓挠着:“厉成寒,你知道吗,我还真多谢厉成妍这样算计我,要不然我怎么能看清你的真实嘴脸呢?所以,厉成寒,你听着,从现在起,我已经把你从我心中抹除掉了,我不在爱你,因为你不值得我爱。”
她说完,笑的更大声。
她的话如同刀刃,剜着厉成寒的心,他的力道一点点的收紧,冷笑着:“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他说完,松开她,她支撑不住身体倒在了床上。
厉成寒看都不看她,转身离开了卧室。不一会儿,戴珊戴瑚和走了进来,开始对韩如歌进行严密的看管。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韩如歌感觉自己在厉成寒的眼中就是一个囚犯。
他有时候隔几天才回来,然而一回来就是找她发泄,她承受着他残忍的羞辱,忍受他身上那种刺鼻的女人香水味,韩如歌的那颗心碎的就像是玻璃渣,对厉成寒从死心到绝望。
韩如歌看着镜中那个生无可恋的自己,凄冷的一笑。
关掉水龙头的时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哇的一声干呕了起来。
戴珊和戴瑚听见浴室里面的动静,连忙推门走了进来,问韩如歌怎么了。
韩如歌摇摇头,说没事。
青姐端了一碗猪肝粥过来,吩咐她吃下,韩如歌没有一点的胃口,并且浑身四肢无力,青姐说要请医生来看看,韩如歌却拒绝了,说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是醒来后,她依然没有什么好转,那种泛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她睁开眼睛正要起身,却发现厉成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旁边。
他眼窝深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