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勾起一丝冷笑。
秦一柔在文件上擦了一会儿，才直起身来，为难地说：“沉寒哥，这是什么文件？是不是很重要？这可怎么办啊，沉寒哥，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而厉沉寒只是冷眼旁观。
这么多年了，他怎么没有发现，秦一柔这么有演技，不去当演员，还真的是可惜了。
“沉寒哥？”秦一柔见厉沉寒一直不说话，忍不住又开口，叫了他一声。
“没事，一份文件而已，我才刚开始看，明天让他们再去复印一份就行了。”厉沉寒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真的么？”秦一柔的脸色顿时明朗了起来，不过很快又颓废下去，“沉寒哥，你说我是不是很笨？都已经工作这么久了，可是还是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厉沉寒直接无视她的诉苦，起身从衣架上拿下外套穿在身上，似乎准备出去的时候，他抬眼看了秦一柔一眼，薄唇凉凉地吐出一句话：“你还不走？”
“嗯？嗯……”秦一柔好像是刚刚反应过来，连忙点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那一瞬间，秦一柔脸上露出一丝略显得意的笑容。
无所谓，反正，她现在已经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了。
秦一柔一直跟着厉沉寒一起坐电梯下楼，然后来到停车场，她看着厉沉寒给车解了锁，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地开口问道：“沉寒哥，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吃吧？”
谁知道厉沉寒根本就没回她，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很快驶离。
秦一柔望着远去的车影，怔怔出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上了自己的车。
厉沉寒从小到大都是比较高冷的，可是他的高冷，以前从来没有用在她身上过。
但是现在，他却可以对她这么冷漠，这么凉薄……
想了想，秦一柔掏出手机，给秦氏集团的负责人去了一个电话。
“喂？我是秦一柔。最近你们注意一下，跟进厉氏的那个合作案。别问为什么，照我说的做！”
打着电话的她冷静理智，和刚刚在厉沉寒身边的样子完全不同。
她想得到厉沉寒，可是现在，想就这么引诱他，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用点别的手段。
她可能比不上韩如歌，但是厉沉寒是个商人，对商人来说，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在利益面前，韩如歌又算得了什么？
韩如歌，有你哭的时候。
厉沉寒回来的时候，韩如歌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本来她习惯性的睡姿是蜷缩着的，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