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说着说着,觉得有些委屈。
她只是讨厌殿选那日占着自己伶牙俐齿的甄嬛,为了拉拢那个把茶水泼在了她身上,害她险些殿前失仪的秀女,巧舌如簧的把错都归在了她头上,还有帮腔的沈眉庄而已。
并没有要当众嘲笑已经年老色衰,却从未得皇上喜欢的冯若昭,以及当众奚落安陵容的出身的意思。
虽然她确实看不上安陵容的出身,对虽为嫔位却从不得皇上喜欢的冯若昭也不是打心底里敬重,可她也不会把这些事当众说出来。
安陵容虽然出身不高,也只真正侍寝过一次,可她肚子里怀着皇嗣,皇上也隔三差五就去千帆阁小坐;
冯若昭虽不得宠,到底也是在潜邸的时候就在皇上身边伺候,皇上对她没有喜欢也有一两分情分,不然也不会登基后就封她为嫔。
所以,位份都在她之上的安陵容与冯若昭,都不是她能当众不敬的。
富察欣仪思量了一番过后:“咱们先回去。
皇上上月赏了我两匹苏绣的缎子,我再从库房里挑几样添头,你拿着去咸福宫向敬嫔娘娘、容贵人赔礼谢罪。”
夏冬春含着泪点了点头:“谨姐姐的好意,我便不推辞了。”
她的出身看似不差,却也只是和安陵容、余莺儿这样出身微末的人比较而已,就连甄嬛的父亲的官位都比她的父亲高。
谨姐姐的出身满军旗八大姓的富察氏,真要论出身,当属皇上的后宫中出身最好的一个。
所以谨姐姐拿出的一些东西比御赐的还好,也不差那两匹苏绣,她自然不会跟谨姐姐客气。
富察欣仪浅笑着说道:“我真心拿你当妹妹,你若真跟我客气,我才生气。
走吧。”
“嗯。”
……
离景仁宫远些了,冯若昭才说道:“旻常在虽不是盛宠,一个月也能有一两日侍寝,又与富察氏出身的谨贵人交好,妹妹方才不该那般冲动的。”
安陵容不在意的说道:“若是她只是说我,我也懒得同她费口舌。
自我入宫,姐姐为我做的我都记在心里,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被一个常在当众羞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以她俩那两个人还凑不出一个脑袋的性子,只要她们身后的家族拎得清,就不会帮她们出手害人。
姐姐莫要太过忧心。”
“话虽如此,常言道‘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有脑子的人使坏不可怕,有脑子的人做事会顾忌良多;
蠢人做事不经脑子,兴许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