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嘴里喊着‘弘晖!’
在外间守夜的剪秋赶忙起身走进内室:“娘娘可是魇着了?”
宜修坐起身,擦掉脸上的泪水:“剪秋,本宫梦见了弘晖被铁锁链锁在树上,那些夭折的孩子一个个都趴在弘晖身上撕咬他的血肉。
虽只是一场梦,可这场梦却如此真实。剪秋,你说本宫的弘晖是不是真的因为本宫做的那些事,正在地府受苦?”
剪秋转身倒了杯水递给宜修,心疼的安慰着:“娘娘是所有阿哥公主的嫡母,是他们的长辈。长者所赐,赏也是赏,罚也是赏。”
宜修脑海里回忆着梦中所见,沉默了一会儿过后:“容常在那里暂且别做什么动作。”
“是。娘娘可要请太医来看看?”
“容贵人白日才有了喜,本宫此时若是请了太医,只怕皇上会不愉。伺候本宫起身,本宫抄写佛经静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