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看着白伊藤懒洋洋窝在沙发里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窝火，咬牙道：
"你要什么好处？"
白伊藤把手从脑袋后面抽出来，身体前倾：
"一条和顾殇差不多的鱼。不用龙形锦鲤，但级别不能低于龙形锦鲤。"
杨启当场摇头："没有。"
嘴上这么说，脑子里在同一瞬想到吞天鳄雀鳝。
面上不动声色，补道，"顾总那条龙形锦鲤都是无意间发现的，你真以为那种级别的鱼满大街都有？"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
白伊藤不紧不慢道，"既然能出龙形锦鲤，我就相信能出别的。"
坐了起来，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角，"我信我的直觉。直觉告诉我你那水库很特殊，能让鱼变异。"
顿了顿，"不妨告诉你，当顾殇把龙形锦鲤运回上京的时候，你那水库就已经被盯上了。"
闻言，杨启的眉头跳了一下。
白伊藤看着他的反应，嘴角上扬："要不是顾家保着，早有人来抢了。你以为那么大一条龙形锦鲤从你那个小水库里冒出来，上头那些人会不闻不问？"
杨启没有说话。
龙形锦鲤被运走之后，确实没有人来找过他的麻烦，他之前以为是运气好，现在看来是顾殇替他挡了。
"你只要答应我，以后出了和龙形锦鲤同级别的鱼，给我一条，我白家也可以保你。如何？这买卖你不亏，一样的价钱。"
杨启盯着他看，
一条龙形锦鲤就被盯上了，以后呢？
前几天的吞天鳄雀鳝，以后又有什么？
没有靠山保着，这块水库就是一块肥肉，盯上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发现不能变异，没什么特别之后，就会盯上他，甚至他的家人。
现在虽有顾家，但谁会嫌靠山多呢？
况且白伊藤既然敢把这些话说出来，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杨启会答应。
杨启根本没得选。
一条鱼换一个上京白家的庇护，血赚。确实不亏。
"好。"
杨启点头，"要是有，我会卖给你。但前提是有，没有我也没办法。"
白伊藤看着他，笑了笑，"杨老板，你这话是承认了水库有使鱼变异的能力了？"
往后一躺，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这就让我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水库，居然能变异出界海那边都稀有、而且有序不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