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着头，一只手划着手机。
杨启喉咙动了动，目光从她腿上移开，皱着眉看向她胸口的位置又立刻挪开：
"衣服不好好穿，穿这样你怎么出门？"
"谁说我要出门了？哦，难道，你……”
说着，陈子露把身体换了个姿势侧躺的角度，指腹顺着自己大腿划过，笑着看向杨启，“我美吗？"
"去去去。"
杨启立马害羞的别过头去，背对着她清了清嗓子，
"说正事，我办了一个活动，你抽空发个视频说明一下情况。"
"阿巴阿巴……"
谈到正事，陈子露立刻收敛，吊带往肩膀上拽了拽，然后坐直身体。
听完杨启的漏洞百出的活动，皱眉道：“杨启，你不怕搞砸吗？咱们循规蹈矩也能有稳定收入，还折腾。"
"可……"
"可什么可。"
陈子露打断他的话，站了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水库就这么大，一天就接待800个人，热度再高也吃不下。反而麻烦会越来越多。小心一时兴起，跌入谷底啊……"
"有这么夸张吗？"
杨启看着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系统在手，还有什么搞不定。
"你太顺了。"
陈子露站在他面前，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摇啊摇，
"顺到你觉得什么事做了就一定能成。听我的，趁还没彻底传开，把钱退回去。"
杨启没有接话，目光从她的脸移到窗户。
报名的事应该已经传开，当众收了360个人的钱。
话放出去了，钱也收了，现在再说取消，面子上挂不住。
“子露，现在话都说出来，再收回来，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意思。”
陈子露攥住他的手腕，"杨启，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
她的声音放得很软，软到杨启都不忍心，"大不了，大不了，我们给点赔偿，每个付了钱的人退一千块。就当买教训。"
"我……"杨启张了张嘴。
"哎呀！"
陈子露两只手合十举在面前，眼皮微垂着，嘴角撇了撇，整张脸上的表情都是"求你"的样子，
"算我求你，好不好？"
往前又靠了半步，下巴仰起来，气音道，"好不好，老…公……"
杨启看着她的眼睛，心里那股想硬扛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