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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疼……”杨启疼得龇牙咧嘴,自知理亏,连躲都不敢躲。
“对不起,对不起,子露扎头发我真的不会……”
“那你就给我扎个鸡窝出来,啊?”
……
等两个人来来回回折腾完、洗漱好、换了衣服,推门出去的时候,已经是10点了。
如果说8点太阳都晒屁股了,那10点的太阳屁股能晒黑了。
两人站在门口,
陈子露被阳光刺得眯起眼睛,好气道:“杨启,你就是个大笨蛋,笨手笨脚。”
杨启嘿嘿挠头:“想吃什么?我给你买早餐去。”
“气饱了,我只想吃你。”
“……不好吧?我身上又没多少肉,全是骨头,硌牙。”
吸气呼气,不生气……
陈子露强行压制即将飙升的血压,吐出两个字:“随便。”
“那我先下去了。”
杨启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
“子露,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在水库附近逛逛,但千万不能靠近岸边,水很深。”
“我没你这么笨。”
陈子露吐槽道。
……
山脚下,马路边。
杨晓金和杨辉章骑着三轮车准备去镇里,看着路边的黑车,停了下来,两人疑惑不解对视。
杨辉章直起腰,看着那车,又看了看山上热火朝天的工地:
“晓金哥,谁家的车停在这里?昨天还没见着。”
“不知道。”杨晓金摇头,“按道理,现在还在施工,不应该有人来钓鱼,且水库不让上。”
“那就怪了。”
“哎呀,管他能,万一是别人临时停的呢,水库那些施工队又让上不去,钓鱼不可能,走吧,走吧。”
“也是。”
杨晓金刚想启动三轮车,余光忽然瞥见山路口有个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走:“辉章,你看那个,是不是老哥?”
杨辉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眼认出来那个穿着浅蓝色短袖、眼睛一亮:“是他,就是他!晓金哥你说有没有可能这车是他的?”
话落,杨辉章抬起手朝那边使劲挥,大喊道:“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杨启看到是他们,加快脚步走过来:
“昨晚到的,当时太晚,就没去打扰你们。你俩这是要去镇里?”
“对,老宅要翻新。”
杨晓金拍了拍三轮车斗,“得找木工,还有二楼那些旧木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