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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杨启是被胸口一阵闷堵给憋醒的。
迷糊间睁开眼睛,一看,陈子露整个人横在他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胸口,睡得那叫一个安详。
呼吸绵长,温热的鼻息拂在他脖颈间,嘴角弯着,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杨启无语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
“昨晚,还本正经说什么不能越界,结果自己……闷死我了。”
“再这么压下去,我怕不是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未婚妻睡梦中“闷死”的人。”
抬起没被压住的左手,推了推陈子露的肩膀:“子露,醒醒…我要被压麻了。”
“哎呀…别动……”
陈子露含糊不清嘟囔了一句,皱着眉头抬起一只手,按住杨启的左手腕。
然后在杨启胸口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困…不想……不想……”
然后就没声了。
“…没了?”
杨启欲谷无泪,半边身子都被压的发麻。
偏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睡脸,忽然又不觉得这么难受了。
睫毛弯弯,嘴唇嘟着,很是可爱。
就这么硬撑半个小时,陈子露才悠悠转醒。
动了动睫毛,然后睁开眼,迷迷瞪瞪的跟杨启的目光撞在一起。
愣了两秒,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为什么我抬头看到的是杨启的下巴?”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正以一种八爪鱼的姿态挂在杨启身上。
“早上好啊,”杨启声音闷闷,带着三分无奈七分憋屈,“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吗?”
“欸嘿……”还没清醒的陈子露,闷声道:“杨启,你居然越界了。”
杨启翻了个白眼,推了推,“喘不过气了,起来。”
“哦哦哦……”
陈子露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撑起身子缩到床角。
当看到杨启胸口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时。
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根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
“啧啧啧,多大点人还流口水。”杨启低头看着那块水渍,打趣道。
羞死人,羞死人……
“才不是!”
陈子露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指着杨启道:
“一定是,一定是你自己出的汗!对,出汗,你热得出汗才弄湿的!”
“啊喂,”
杨启抬手指了指墙上呼呼吹着冷风的空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