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刚才在走廊里勾他手指的样子。
他硬着头皮坐了下去,凳子还没坐热,赖玲玲已经端起茶杯:
“丽文啊,今天大家都在,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两家人从彩礼聊到婚期,从房子聊到车子。
陈宇在旁边负责倒茶,杨文商偶尔点头。
欧阳丽文和赖玲玲两个人像开交流会一样,你一言我一语,把婚事的所有细节都敲定了八九成。
杨启全程坐着像个木头人,被问到就点头,不开口就埋头喝茶。
陈子露也好不到哪去,低着头手指在桌沿划来划去。
晚上八点半左右,大餐结束,两家人也基本谈妥。
杨启被欧阳丽文热情的“扣”下,说家里有空房,住一晚。
杨文商和赖玲玲则开车回了出租房,临走前赖玲玲还笑眯眯的对杨启说:“小启,好好跟子露聊聊天。”
坐在车上的时候,杨启望着窗外倒退的街灯,脑子还是木的。
本来今天下来,是给老爸老妈送洗髓丹的。结果呢?丹还没送成,多了个未婚妻……
“小启,怎么闷闷不乐的?”副驾驶的欧阳丽文转过头来,笑着看他。
“阿姨,我没有,就是脑子乱乱的。”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陈子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说话间手已经按在他的太阳穴,轻轻揉了起来,指腹温热的,力道正好。
杨启偏头看她,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小启,”
开车的陈宇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严肃道:“我可把我妹交给你了,你要是敢让她受委屈,我饶不了你。”
“宇哥,你放心,不会做畜牲的事。”
“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说的话。”
……
次日清晨,杨启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坐在陈家门口的台阶上发呆。
昨晚翻来覆去没怎么睡踏实,脑子里全是“未婚妻”,陈子露。
“没睡好?”
陈子露走了出来,在他旁边坐下,双手撑在身侧,仰头看着天色。
“没。”
陈子露轻笑道:“其实我也没有,没想到一夜之间,你成了我的未婚夫,我成了你的未婚妻,跟做梦似的。”
“我怕……”陈子露的手伸过来,握住杨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