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露看着杨启这副样子,心里起了捉弄的念头。
偏过头,故意往他那边靠了靠,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杨启,你是不是怕我?”
“怕你?”
杨启转过头来看她,声音都高了些许,又赶紧压下去,“我怕你什么?”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着窗户?”
陈子露歪了歪头,“窗户上有花?就算有花,有我好看吗?”
“……有,比你好看。”
“哦?”陈子露点点头,手指在他膝盖上敲了两下,“那你耳朵怎么还是红的?”
“车里太热了。”
杨启转回去继续看着外面。
“空调开了22度耶。”
杨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话反驳,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
“少管我。”
“那不行。”陈子露笑了笑,收回目光,安安分分坐好。
见状,杨启以为陈子露放过了自己,刚松口气,就感觉有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低头一看,陈子露的手又过来了,很是不老实。
杨启瞪她,陈子露一脸无辜眨眨眼:“怎么了?”
“你……”
“我什么?”陈子露嘿嘿笑着,贱兮兮的。
“没什么。”杨启把头转回去,心想这姑娘以前不是挺文静的吗?怎么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
陈子露见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那股劲儿更足。
又往前凑了一点:“杨启,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跟我坐一块儿?”
“谁、谁不好意思了?”杨启梗着脖子。
“那你怎么坐得这么靠边?你再往那边挪一截,车门都要被你挤开了。”
杨启嘴硬:“习惯了。”
“这样啊…”陈子露拖了个长长的尾音,露出一脸“我信了才怪”的表情。
看着她的表情,杨启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活了24多年,跟人吵架从来不带怕,今天被一个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杨启啊杨启,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人家就说了两句话,你耳朵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还成了哑巴……
可心里越这么想,杨启的耳朵就越烫。
这时,见俩人还没说话,赖玲玲主动找话题道:“小启啊,你不在,水库没事吧。”
杨启正找不到台阶下,赶紧接话:“所以,得找点回去,我又待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