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奶。”
“走吧。”
杨启推开门,月亮挂在东边的天上,照亮了村里的土路。
三兄弟并排走在村道上,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杨晓金皱了皱眉,开口问道:“哥,要是他们50万不同意,怎么办?”
“那就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杨启神情坚定,“天涯何处无水库,没必要在一个地方吊水。”
“也是哈。”
杨辉章搭着杨晓金的肩膀,“晓金哥,别担心,正所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老启哥这么牛,换个地方一样能硬起来,对吧。”
杨启笑了笑,“就你,鬼灵精怪。”
“哈哈哈,我向来如此。”
路很短,很快就到了。
村委会在祠堂中进行,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说话声嗡嗡的。
门口站着几个抽烟的,看到杨启三兄弟走过来,有些惊讶。
最后,目光都落在杨启身上。
杨启笑了笑,推门走了进去。
祠堂正中摆了一张长条桌,下方摆着几十把塑料椅子,此刻坐满了人。
全村32户,来了32个代表。
年纪最大的七八十,头发全白,拄着拐杖坐在角落里。
杨启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杨过诚坐在长条桌的主位上,旁边坐着村支书杨思文,戴着眼镜、瘦高的老人。
看到杨启走进来,杨过诚立刻起身招了招手:
“小启,来来来,坐这儿。”
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正是长条桌正中间的主位。
杨启没有推辞,走过去坐了下来。
杨晓金和杨辉章在靠墙的塑料椅子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随后,杨过诚清了清嗓子,手掌往桌上一按:“安静,都安静!”
嗡嗡的说话声消失,等彻底安静。
杨过诚环顾一圈,声音不算大:“今天叫大伙过来,是什么事,大伙心里也有数,水库的买断问题。”
转头看向杨启:“小启说,一口价五十万,钱到手每家分,大伙觉得如何?”
话刚落地,下面立刻就有人接话。
“我不同意。”杨喜直视杨启,开口道,“五十万太低了!那水库现在一天能赚多少钱?以后能赚多少钱?八十万,少一个子都不行!”
“我也不同意!”杨金明紧随其后,“水库是全村人的,当初一起挖的!现在有钱赚了,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