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杨启打断他,语气认真,“亲兄弟还明算账,该多少是多少。不然以后说不清楚。”
杨友河张了张嘴,看向杨过诚,杨过诚微微点头。他便没再坚持:“行,听你的。”
杨启喝了口茶,把接下来几天的安排一条一条说了出来。
三个人听得很认真,杨过诚时不时点头,杨友河时不时问两句,杨晓金在旁边拿手机记着。
等杨启全部说完了,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杨友河端着搪瓷杯,低着头,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着圈。
过了好一阵,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小启,这个农家乐……真能搞起来?”
杨启直视杨友河的眼睛,反问道:“阿公,你信我吗?”
杨友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又低头看了一会儿杯子里的茶,茶叶在杯底沉浮着,像他此刻的心情。
60多岁的人了,在村里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没做过什么生意。
杨启这个年轻人说搞农家乐能赚钱,他就跟着搞,万一把棺材本赔进去了呢?
可转念一想,成本能有多少?
菜是自家地里种的,鸡是自家院里养的,桌椅板凳都是现成的。
要真赔了,也赔不了几个钱。
但万一成了呢?
杨友河抬起头,心中已有答案,坚定道:“跟了,老骨头一把,赔也赔不了几个子。”
“阿公,老当益壮,有胆,我不会让阿公你失望的。”
“这可是你说得。”
“我说的。”
“哈哈哈……”杨友河笑了
杨启笑了。
杨过诚跟着笑了,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三家,不多,但至少是个开始。
在4人相商时,家里,
苏观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被子掀开又盖上,眼睛闭上又睁开。脑子里全是晚上杨喜那群人堵在院子门口的画面。
“不行,还是给文商他们吱个声。”
老婆子坐起身,拿起桌上的老人机,熟练的打开。
在主页划拉,看到杨启父亲杨文商大大照片头像,点击拨打。
这设置还是过年方便老人打电话,设置的,每个人联系人都配有大大头像被设置在手机桌面,一滑就能翻到,点一下就拨打。
老人机发出嘟嘟嘟的声音几秒过后,电话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