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多留,紧随其后离开。
剩下的村民本就是跟风起哄,见领头的全部跑路,瞬间作鸟兽散,一哄而散。
门口冷清下来。
杨过诚望着众人逃窜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头的压抑和无奈去大半。
苏观音将扫把重重拄在地上,随手丢到院门角落,转头看向杨启,眉头紧锁:
“这下清净了。小启,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大半夜上门闹事?”
杨过诚满脸意外:“你不知道原委,还敢这么硬气出面护着小启?”
苏观音狠狠瞪了杨启一眼,语气又气又疼:“这狗娃子,这么大事都敢瞒着我,赶紧给我说清楚!”
“奶,您咋还把我也骂了”杨启挠了挠头,哭笑不得。
“该骂!”
老太太瞪眼道,“这么大的事瞒着家里,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奶奶?万一出事吃亏了怎么办?那群老不死赖皮得很。”
杨启不敢顶嘴,老老实实将水库承包、村民眼红、漫天要价、抱团闹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听完始末,苏观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低声怒骂:“一群粪箕赖鬼、见不得别人好的狗东西。”
她沉默几秒,当即拍板:“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给你爸、大伯、二伯、姑爷打电话,让他们全都回来给你撑场子!你一个人扛不住这么多老人刁难,太吃亏了!”
杨启连忙摆手阻拦,态度坚定:“奶,别叫他们回来,没必要麻烦家人。”
“这不是麻烦的问题!”苏观音急道。
“奶。”
杨启认真看着她,认真道,“如果连这点乡里纠纷、这点闹事刁难我都解决不了,以后真遇到更大的风浪,我怎么扛?长辈们回来只会吵架扯皮,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等我和晓金把农家乐、水库产业做起来,做出成绩,再给家里人一个惊喜,不是更好吗?”
苏观音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反驳的话。
看着眼前沉稳懂事的孙子,眼底又是心疼,又是骄傲,良久,缓缓点头:“你心里有数、有分寸就好。奶奶信你。”
杨启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杨过诚,迅速拉回正事。
“村长,现在村里确定愿意跟着做农家乐的,有几户?”
杨过诚沉吟片刻:“实打实愿意干、真心抱团的就三户:我家、你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