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沿着村道往镇上开。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闻着味找上了门。
“村长,村长在吗?”
杨过诚正坐在院子里收拾桌子,听见喊声抬起头,就看到几个人从巷子口走了过来。
打头的是杨田明,60出头,头发花白,一张脸晒得黝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后面跟着赖凤,五十多岁的妇女,走路带风,嘴上从来不饶人。
最后面是杨豪,60来岁,在村里算年轻的了,但平时不怎么说话,今天却跟在了最前面。
三个人都是来探口风的。
“村长,你,这是怎么个情况?”杨田明走到跟前,问道,“我听我家那口子说,30多号人,来你那儿吃饭了?”
杨过诚直起腰来看着他们,没急着说话。
赖凤凑上来,眼珠子转了两圈:“村长,那些人真是来钓鱼的?杨启那小子承包的水库,真有人来钓?”
杨豪:“村长,你说说吧!”
杨过诚知道瞒不住,也不想瞒,干脆把话挑明:“确实是这样的,小启开钓场了,一天350,半天200,早上他和说村子可以办农家乐啥的,来我家吃饭也是试试水,目前看来很成功。”
“阿巴阿巴……”
“大致就是这个情况。”
“50个人,350一天?”杨田明呼吸略微急促,眼红道:“我种一亩一年才挣几个钱,他一天就收三百五?那今天来了多少人?”
“50人”
“什么!”杨豪震惊,“50个人,一个人350,那不就是……”
“一万七千五。”赖凤脱口而出。
三人对视,杨田明嘴唇哆嗦,黝黑的脸变成猪肝色:“一天?一万七?”
“一天17500,”赖凤声音拔高,“他在那破水库里捞金呢?”
“村长,”杨田明的声音也大了起来,“那水库当年可是咱们全村人一起挖的,一年5000块是不是太便宜?”
杨豪站在后面没说话,但眼神变了,变得不那么平静。
“就是!”赖凤越说越来劲,“村长,你说这事怎么办?水库是大家的,地是大家的,凭什么好处都让他一个人占了?他杨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凭什么?”
杨田明往前走了两步,手指着水库的方向,声音发颤:
“村长,我跟你说,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他杨启能赚钱,靠的是咱村的水库!没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