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上鱼了。对面突然炸开了锅。
“五斤鲤鱼一条!”王建大喊了一声。
张国强:“十斤白鲢一条!”
戴江洋喊得最大声:“双响,八斤草鱼两条。”
“……两斤鳙鱼。”陈明的声音最小,很是不甘。
杨启听着这些报数,心里直打打鼓。
不行。
不能让他们这么钓下去,按照我水库的鱼,还是他们回鱼我必亏…
想着,杨启将意念沉入水中,目光锁定在五个钓点附近。
王建的钓点,水下有一条将近23斤的草鱼在附近游荡,旁边还有几条十几斤的鲤鱼,以及大量5斤以上的鱼。
张国路的钓点更夸张,有一条62斤的青鱼游荡,其余大鱼都很多。
戴江洋和陈明的钓点也差不多,都是十几斤级别的大鱼在附近。
杨启在心里暗道一声“对不住”,然后用意念将超过2斤的鱼驱赶。
受到杨启意念,那些大鱼立刻摇着尾巴往远处游去,消失在水库深处。
很快五人的钓位只剩下一群小鱼苗,还有杨启专门留给他们一条将近20斤的草鱼。
做完这一切,杨启收回意念,准备迷眼休息一会。
因为驱赶维持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时间一过,大鱼还是会围上来,所以要持续用意念驱赶。
接下来两个小时,五个人的鱼竿时而有动静,时而安静。
但提竿上来,不是小白条就是小鲫鱼,最大的不过两斤出头。
王建钓了一条一斤多的翘嘴,高兴得拍了张照,但跟早上那阵势比起来,差远了。
张国路换了三次饵料,浮漂纹丝不动,急得直挠头。
戴江洋倒是上了两条鱼,但都是不足一斤的小家伙,摘了钩就直接扔回水里了。
陈明最惨,两个小时换了四个钓位,愣是一条没钓着,脸上的表情从自信变成怀疑,从怀疑变成焦虑。
只有张大壮还算淡定,毕竟他已经有一条五十七斤的打底了,心态稳得很。
又上了两条白条,都放进了鱼护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杨启看了看手机11点47,站起身,朝五个人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五位老哥,我去镇上老奶,你们要盒饭不?我随便带一带,要是不想吃盒饭,我那小屋里有泡面,配有热水,冷饮啥的,墙上有收款二维码,不过价格比外面贵一块钱。”
不给他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