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又提出一个尖锐问题:“赵书记,有人说上访不如上网,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赵潜龙进行解释:“维权的途径有很多种,但相对而言,在网上维权是成本最低的,但是想要得到足够的关注度,也是不容易的。”
“这种现象的存在,说明需要我们职能部门要切实改进工作,让民众能够方便、直接地反映问题。”
“广平市在这方面应该有新的举措。我回去后,会尽快把信访室的网络投诉站搞起来,向市民公布。这项工作会有市委办公室的专人负责。”
接下来,各种各样问题被提交上来。
“您认为,现阶段改革最大挑战是什么?”
“能否克服困难,让更多的人进入中产阶层。”
“赵书记,您怎样看待贫富分化?”
“赵书记,中马路那边,年底会拆迁吗?”
“赵书记,我要举报,三中校长搞小金库,里面有三百多万元,这个人还玩弄女学生……”
这时网络上的人越来越多,网页刷新速度非常快,赵潜龙又回答了一些网民的提问,就退出视频,掏出纸巾擦了擦汗。
他在心里暗自琢磨,要想实现真正的网络问政,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但是不管怎么样,多设一个渠道,多出一份力量,就会多出一份希望。
和茅弘壮、雷华彩一样,常务副市长崔承平主动前来表态,而且,他做的更加坚决、也更加彻底。
崔承平居然当着赵潜龙的面,直挺挺地跪下去,把最后的尊严丢了干干净净。
崔承平的这一跪,让赵潜龙感到非常惊讶,连忙把他拉起来,皱眉说道:“崔市长,你这是搞什么,快起来!”
崔承平瘫坐在沙发上,拿手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淌出来,哽咽道:“赵书记,我知道错了,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不想死在监狱里……”
“冷静点,像什么样子?”赵潜龙真的生气了,铁青着脸摆摆手,低声喝道:“好了,回去好好反省,总结经验教训,争取将功赎罪,但是不许逃跑,也不准做出过激举动。”
“好、好,赵书记,我不跑,我一定不跑。我还会把家属从国外都接回来,我会将功补过。”崔承平如遭大赦,拿出纸巾擦了擦通红的双眼,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走了出去。
“软骨头!”赵潜龙轻轻地摇了摇头,回到办公桌后坐下,继续批阅文件,几分钟后,手机发出滴滴两声响。
他把笔放下,拿起手机,翻出短信,是华诗珊发来的:“赵书记,下班后能一起坐坐吗?我想请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