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光。”
赵潜龙推辞不过,就笑着答应下来,点头说道:“好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金文赋笑逐颜开,说道:“赵书记,那就说定了,周末我来接您。”
赵潜龙起身把金文赋送到门口,看着他下了楼,才若有所思地返回办公桌后,拿起材料,微笑道:“这个老金,应该是静极思动了。”
午餐过后,赵潜龙休息了半个小时,夹着公文包来到市委办公大楼,走进常委会议室,看见钱阳波早已坐在那里。
钱阳波现在虽然还不是常委,但在计文翰接受调查期间,暂时主持政法委工作,因此,根据相关规定,他可以参加常委会,不过按照以往惯例,钱阳波只有发言权、没有表决权。
十几分钟后,大家都来到会议室,围坐在椭圆形的会议桌边,钱阳波担心沾了晦气,并没有坐计文翰以前的那把椅子,而是另外加了一把。这样,会议桌边那把孤零零的椅子就显得有些扎眼,负责会议记录的秘书欠了欠身,想走过去挪开,市委秘书长何光启却用目光制止了他。
会议开始不久,就在一项人事任命问题上争吵起来,双方各据一词,互不相让,火药味极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