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打手都被抓捕,现在已经审出十三起人身伤害案件,你再不老实交代,就没有机会了!”
“你当我是吓大的?要让老子张嘴,你们两个没有资格,叫薛华清过来,他敢抓我,为什么不敢来见我?”
“我看你们能嚣张到什么时候?等乐书记回来,他这个狗屁局长也就当到头了,居然敢迫害我?”
“老子是民营企业家,是东义县的纳税大户,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这不合法。”
李富达越说越激动,挥舞着手臂,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几分钟后,薛华清笑着推门进来,冲着两名干警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接着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包高档烟,抽出一支烟点上后吸了一口,同时又抽出一支,点上后微笑着递过去。
李富达皱着眉头狠狠地抽了几口,叹了一口气,盯着薛华清问道:“薛局,你这是打算来哪一出?平时我们可没少在一起喝酒,你说翻脸就翻脸?!”
薛华清吐着烟圈,漫不经心地说道:“富达,你觉得这次行动是我能主导的?今天晚上,我给你交个底,你之所以会倒霉,就是因为你背后靠着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