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我就不信了,这点破事还能翻得了天?”
彼得森咽了口口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一块咽不下去的石头。
“部长,不是昨天的事了。
是新的!”
米斯的手指僵住了。
彼得森用尽量平稳却依然止不住发颤的声音开始汇报。
“今天早上七点钟开始,纽约、华盛顿、芝加哥、洛杉矶、达拉斯......五大都会区的地方新闻电台和保守派谈话电台,以及《波士顿环球报》《芝加哥太阳时报》《迈阿密先驱报》《西雅图时报》这些二线地方主流日报,同时爆出了一条新消息。
“FBI纽约分局反间谍部门惊现苏联鼹鼠。一名资深特工主动投靠克格勃,已经持续出卖对苏反间谍核心机密超过半年。FBI高层全程未察觉。”
米斯手里的通稿掉在了地上。
纸张散落开来,像几只被击落的白色飞鸟,无声地摊在地毯上。
彼得森的话还没说完,“这些媒体在报道这条消息的同时,刻意关联了前一天巴尔杰案,点出了一句话......‘前天是和黑帮勾连,今天是被苏联渗透,FBI的问题远不止个案。’”
米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那张圆脸上的血色先是退得干干净净,白得像一张刚从打印机里抽出来的A4纸,然后又以缓慢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串含混不清的气音。
然后他猛地转身,一把将书桌上的东西再次全部扫到了地上。
彼得森站在身侧,大气都不敢出。
米斯砸了足足五分钟,能砸的都再次砸完了,他双手撑着桌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头被猎人的陷阱困住的老野猪。
然后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他把领带从脖子上扯下来扔在地上,走进书房隔壁的浴室,拧开冷水龙头,把整张脸埋进刺骨的冷水里。
他需要冷静,他必须冷静!
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三件套西装,米斯对着镜子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镜子里的那个人脸色依然发青,但至少看起来又像是一个司法部长了。
他让司机备车,直奔白宫。
但等他到达白宫西翼,等到根子总捅有空接见他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
两个多小时。
在这两个多小时里,消息已经像瘟疫一样覆盖了全美的通勤人群。
开车上班的人在车载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