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让我们恐慌半个世纪的根源。
它没有疆域桎梏,没有民族壁垒,没有种族偏见,它输出的不是领土,不是资源,而是公平、平等、自救、独立的所谓信仰。
这也是为什么,在全世界有无数人自发追随、自发抗争、自发奔赴同一个理想。
西班牙国际纵队的年轻人,不是被收买,不是被胁迫,他们是真的以为自己是为了挣脱旧世界的枷锁而战。”
“空谈理想,不值一提!”根子沉声开口,根深蒂固傲慢与不屑在他脸上浮现,“无法落地的制度幻想,终究会自我崩塌!”
“它绝非空谈。”
陆深立刻接话,
“在全球资本大萧条的时代,西方文明集体崩盘,唯有苏联逆势上行,完成人类史上最成功的逆风工业化;在全世界封锁围杀的绝境中,它扛住全欧洲联军干涉,二战断臂重生,硬生生从覆灭边缘翻盘,碾压欧洲最强陆军;在科技垄断的时代,它打破技术壁垒,包揽人类航天史上数个第一,在基础科学领域与整个西方世界分庭抗礼。
更关键的是,它搭建了人类史上最极致的普惠体系:全民免费医疗、全民普惠理工教育、极致的平权体系,让底层民众、女性群体,第一次拥有参与国家建设、科研攻坚、社会治理的资格。”
陆深看向脸色愈发凝重的根子,继续剖析核心:“我觉得,我们有些人一直误解了冷战。
冷战从来不是两个国家的军备竞赛,而是两套文明体系,两种人类未来的终极博弈!
德日是想要抢我们的王座,而苏联是想要打碎王座,废除整个游戏规则。
前者可以被武力碾碎,后者,只能被彻底读懂、彻底拆解、彻底同化。”
根子胸口微微起伏,死死盯着陆深:
“法克鱿!
陆,你这个思想,很危险!”
陆深无惧他的威严,坦然迎上根子的审视,“总捅先生,如果你想听点好话,我可以说得比白宫那些幕僚们更动听。
但现在...
我不是在推崇苏联,我是在解构对手。
华盛顿最大的隐患,就是数十年沉溺在敌人愚昧落后的自我麻痹中,靠舆论抹黑自我安慰,却从不正视对手的核心竞争力。
苏联的存在,是人类文明史上最残酷的鲶鱼效应。
它用对立与竞争,倒逼我们修正自身的制度缺陷,催生福利体系、劳工保障、教育改革、科技攻坚。
是它的威胁,让自由市场经济不得不自我革新,自我救赎。
它有致命的